| 良心被狗吃了(1)
3月的天津卫,午后,艳阳高照。沃尔玛超市门外的大街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周末慵懒的人们在晃悠悠的逛这家据说是全球商品最便宜的超市。可能是生活无聊之故,他们象被催眠了似的,身外的一切已经置若罔闻。懒散的情人们构肩搭背的去商品的海洋里做着白日梦。一些孩童在父母的身边懒洋洋的撒娇,麻木的父母们在路边的椅子上打盹。一个老人垂着头打盹,帽子已经滑落到脸上,牵着的小狗趴在他的脚背上在梦骨头。
一阵凄婉的二胡夹杂着电子琴的声音从马路对面传了过来。抬眼看去,已经被人群包围。紧接着就听到一声“警察来了”一阵哄笑。又一声“城管来了”又一阵哄笑。凄婉的琴声不屈不挠的在人群中依然不断。
“唱个天仙配”,“唱个双揭棍”,“来一段摇滚”……凄婉的琴声不屈不挠的在人群中依然固执的不断。
“噹噹”,“有钱了”一阵哄笑。“吃个冰淇淋吧”一阵哄笑。“汪汪”,“哎呀!”……凄婉的琴声不屈不挠的在人群中依然固执的不断。
拨开层层交错的臃肿的、瘦弱的、白皙的、黝黑的、高贵的、下贱的、匆忙的、悠闲的象肉一样悬挂着的手臂,看到一对头发花白的盲人老夫妻和一个少年残疾人。盲人老爷爷的二胡颤抖的发出代表最低生存愿望的声音,盲人老妈妈手中的快板求饶似的有节奏的一张一合配合着午后的演出。伤残的少年木然的眼神麻木的表情演奏着唯一依赖生存的电子琴。他们旁边的一个小油漆桶里有几个角子的硬币和纸币。
艳阳高照在人间大道上,没有一丝风。凄凉的乞丐和好奇的哄笑着的人群,无聊的警察和地痞一样的城管。
掏出钱夹放下一份安慰我还有一丝温情尚未麻木的心的几张纸币,在“吔……”的惊讶声里。我变成了一个异类。看着那些臃肿的、瘦弱的、白皙的、黝黑的、高贵的、下贱的、匆忙的、悠闲的象肉铺里挂着的猪肉一样的脸,走进艳阳高照的人世间滚滚红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