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深陷风华雪月的无奈

防腐市场的完胜和机械市场初见成效，使帝博涂料公司稳步发展，作为企业的掌舵人黄总，膨胀的欲望也越来越大，把企业做大做强在他看来是志在必得！权总也经常在黄总面抱怨我们公司太小，实力不够，缺乏竞争力，影响在外面拓展业务。在06年的企业发展规划会议上，黄总决定首先把帝博公司的规模从形式上做大，公司决定成立行政部、人力资源部、财务部、采购部、技术部、品管部、生产部、销售部、售后服务部、安保部及总经办等十一个部门，每个部门配经理、副经理各一名，每个部门根据需要配助理、统计、设计专员、文员等工作人员。黄总还特别安排负责招聘的小林给他招聘一个女助理。这样，公司里经理二十多名，办公室人员六十多名，车间里干活的才二三十名，公司人数从四十几个一下子增长到一百来人，车间的操作工经常嘲讽说三个干部管我们一个工人。为了缓解企业规模的扩大给资金周转带来的压力，公司决定向银行贷款一千万。帝博公司的大跃进我是一直反对的，我认为企业的发展还是稳打稳扎一步一步的来好，但我有时也怀疑是黄总有魄力还是我一个知识分子有点迂腐？

权总在全国设立的五个办事处也准备就绪，每个办事处配区域经理一名，会计一名，业务员五到十名在当地招聘，每个办事处的经营运转资金定在每年五十万以内。按照家装漆的经营模式，他们开始备货，每个办事处都下十吨到二十吨的单，这下，生产车间开始忙乎起来。每天进货出货的车辆进进出出，生产工人干的热火朝天，公司形势大好，一片繁忙的迹像！但是办事处的客户都是经销商，小公司和大公司的经销代理是不同的，像华润、立邦、大宝、嘉宝莉这样的公司，经销商要想做他们的代理，必须先几十万买代理权，才能拿钱订货，而小公司招代理商，首先是求人家代理我们的产品，然后把货放在人家店里，等人家把货卖出去我们才能回款，也就是先拿本钱给人家做生意。别看公司生产量这么大，其实大好形势下只是一个繁忙的假像！

胜达机械公司的杨经理打电话来说他已把我们的产品向老板推荐了，老板也同意货比三家，叫我们把样品做好点去试样，他们老板会亲自去看试样情况。由于我们事前做了喷漆师傅的工作，试样时喷漆师傅也特别卖力，他们经验也特别丰富，把我们的漆粘度调的相对高些，喷出来的锤纹效果特别好，立体感强，纹理特别清晰，我们的产品也得到了他们公司的认可。虽然试样成功，但是过了一个多月他们还是没有下单的意向。我和李霞就商量对策，他们的采购权主要掌握在老板的妹妹手里，要想把产品打进胜达公司，必须得过了老板的妹妹这一关。男客户女公关有优势，女客户男公关会好一些，这就是心理学上说的人类饮食男女论，异性相吸原理。我也想试试我的公关能力，于是我决定去会会老板的妹妹。

说实话，别看我经常教导那些小弟小妹们怎么样怎么样去做业务，单独去公关还是第一次，能不能成功心里也没底。但是既然接受了这个任务，就必须去努力完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以后在小弟小妹面前会很没面子。和老板的妹妹见面之前，我想先从侧面对她有个了解，最起码对他的性格、爱好方面有个了解。找谁来了解呢？杨经理？杨经理不太合适，因为他是公司里的干部，像他们这种靠嘴巴混饭吃的中层干部，一般城府很深，在公司里阿谀奉承、见风使舵、欺上瞒下的本领很强，像他这种打工的能混个经理的位置，老板首先看中的就是他的忠诚，忠诚的第一个表现就是能管住自己的嘴巴，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他是能把握好分寸的，所以找他是套不出多少情报的，特别是上层领导的花边新闻什么的他们都不会乱讲的。这时我又想到一个最佳人选——油漆工小孙，小孙在胜达公司做了五年啦，对公司的情况特别了解，此人性格活泼，喜欢说话，说起话来口无遮拦。于是我打电话约小孙：“孙师傅你好，我是帝博的王工。”“哦，你好，王工什么事？”“晚上有空没有，我想请你喝点小酒。”“好来，你过来吧。”小孙爽快的答应啦。“你下班后就在住的地方等我吧，我开车过去接你。”小孙在厂外租的房子，我去接他的时候他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等我啦。这些油漆工上班的时候穿的像丐帮的帮主，只有下班的时候才像个人样。我带小孙找了个清净一点的饭店，因为就我们两个也就随便点几个下酒菜，酒过三杯，小孙就开始活跃起来，说起话来滔滔不绝，我就开玩笑说：“孙工老婆不在这边，平时下班抠女不？”男人和男人到一块话题就离不了女人。小孙带着酒意非常自豪的说：“王工，不瞒你说，我一个礼拜最少三个女人伺候，常州这边的小姐都被我玩的差不多啦，男人不嫖妓，死了不如鸡！”呵呵，小孙的什么逻辑，不过，从小孙身上可以看到打工者的快乐。“你们公司漂亮的妹妹多不？”“哎呀，我们公司没几个漂亮的，都是骚娘们多。”“听说你们老板的妹妹蛮漂亮的。”我故意把话题引到老板的妹妹身上。“老板的妹妹其实也不算漂亮，主要是靠打扮，她们这些有钱的富婆化妆品都是用好的，听说老板的妹妹都是用安利纽崔莱的化妆品、补品，所以四十岁的人啦看上去像三十出头。”小孙喝了一杯酒接着说：“我们老板的妹妹风骚的很，平时穿衣服喜欢露一点的，老公是在外省搞工程的，平时很少回家，一个女人在家也寂寞的很。”“你们老板的妹妹叫什么名字？”“我们老板复姓欧阳，叫欧阳君，他妹妹叫欧阳淑珍。”吃过饭我要把小孙送回去，他说把他送到汽车站就行啦，估计他是到汽车站附近找小姐去啦。

第天我就去找一个做安利的朋友小刘，叫她给我推荐美容护肤产品和女性保健品，小刘说：“王哥这次这么大方是不是送给女朋友？”我说：“哪里有女朋友，你王哥还是个光棍，也不给我介绍一个美女，买这些是送给一个客户的，一个富婆。”小刘就开始用她那两张薄薄的嘴唇一流的口才给我介绍一款肌肤美白套餐。“这套产品有个朋友一直在用，效果非常的好。以前她的皮肤有雀斑，而且皮肤暗淡无光，直到她开始做安利的时候，自己为了看效果就用了一套美白去斑套装，一套快用完的时候皮肤就开始有了改善，雀斑淡化了，皮肤有了光泽，谁见了都说她皮肤变白了，人显得特有精神，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她以自己为模特，推销了不少的套装呢，她总是说这款套装改变了她的人生，让她赚了钱，更主要的是让她恢复了自信”。接着又给我推荐女性专用保健品：“安利羊胎素胶囊具有修复、再生、滋养等特效、抵御干扰，并且能很好的调理人体内的各种生理情况。富含多种功能性胎盘蛋白质，核酸，荷尔蒙胶原免疫因子及钙、铁、多种矿物质，具有促进肌体细胞分裂，调节内分泌，提高免疫力等功效，能令肌肤细白、防皱、改善女性生理机能，最终能够达到美白嫩肤的最佳果效。这两款产品都是富婆最喜欢用的，你拿去送你那个客户最合适啦。”反正我也不懂，只好接受他的推荐，一算价钱他妈的打完八折还五千多块！真是贵啊！

我拎着两袋安利品去见欧阳淑珍的时候，她还以为我是推销安利产品的呢！我说“欧阳姐，我是帝博公司的王孝清。”“哦，帝博公司的，听杨经理说你们上次试样效果不错，你咋知道我喜欢用安利产品，肌肤美白套餐、羊胎素我都刚刚用完，正想买呢，你花多少钱买的，我给你钱，算你帮我买的。”欧阳淑珍看到安利品真的很高兴，小刘推荐的没错，真的很感谢她。我说：“欧阳姐你也别见外，我就是随便买点东西送给你啦，第一次见我们的欧阳大姐总不能空手吧！欧阳姐你的皮肤保养得真是好，是不是安利产品真有神奇的效果？”欧阳淑珍一听我夸她皮肤好，更是高兴，女人都喜欢被人夸漂亮。我们谈的很开心，我一下午就在她办公室里玩，也没感觉拘束。欧阳淑珍虽然四十啦，看上去正如小孙说的像三十出头，胖乎乎的，很丰满，皮肤保养的又好，穿着都是名牌，虽然徐娘半老，却也风韵犹在，有几分女人的姿色。下班后我说要请欧阳姐去吃饭，她说在减肥不如去酒吧喝酒，我们就到市中心步行街的克拉码头酒吧。克拉码头酒吧在常州算是比较高档，消费也高，里面音响灯光、设计布局都是一流的，是年轻人谈情说爱的好地方。我们订了一个包厢，要了几份点心小菜，喝的是调酒师调好的白酒，度数很低，酸甜酸甜的感觉。“王工今年多大啦？结婚没有？”欧阳淑珍问我，我说：“三十啦，还没对象。”欧阳淑珍半开玩笑说：“我们公司有个小姐长得不错给你介绍吧？”“好啊，欧阳姐看到合适的就给小弟介绍呗！欧阳姐小孩多大啦？”“我儿子十五啦，在读中学。”“听说姐夫是做工程的，好厉害约！”“厉害什么，一年到头挣的钱都被他赌博玩女人败乎掉拉，他是个不顾家的人。”接着开始抱怨她老公怎么怎么对她不好，经常带女人回家什么的，都不想跟他过啦，打算离婚。说到伤心处欧阳淑珍十分动情。端起酒杯猛喝三杯，我连忙陪她喝几杯，“欧阳姐，不说这些事，说点开心的事，来姐，相逢是缘，为我们姐弟俩相识干杯！”虽说是低度酒，喝了这么多欧阳淑珍也有几分醉意，“来弟弟，坐姐旁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姐现在需要男人的怀抱，弟弟抱抱姐好吗？”我虽是不太情愿，想想为了做成业务，为了回去不在小弟小妹面前丢脸，还是委屈一下强颜欢笑，勉强应付着这个骚妇，我感觉欧阳淑珍把我抱得好紧，先是把脸腮和我贴的紧紧的，接着借着酒劲开始在我脸上狂吻起来，手还在我下面乱摸，我有些招架不住了，可能是酒精起的作用，我也情不自禁的和她狂吻起来，两舌交乳，真是销魂······。欧阳淑珍说她喝多了，叫我开车送她回去，我把欧阳淑珍送到家都两点多了，也就在她家住了，这一夜被她折腾的死去活来，我真正看到了一个富婆的奢侈糜烂的生活，按摩器、美国精油都是第一次见过，这一夜让我相信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哎！就不想多说了！